哈利路亞,奉主聖名作見證:
我名叫陳月麗,現屬加拿大愛明頓教會。
自幼在東南亞的汶萊長大,15歲時隨父母受洗歸入真教會。然而,信仰缺乏熱切,加上父母忙於生活,也沒法培養我的信仰。雖然受了洗,卻是離主很遠,疏於聚會,信仰有名無實。

1991年,全家移民加拿大,定居愛明頓。那時,在當地已有真教會的家庭聚會,但自己不知道,亦沒去尋找,乃隨便在家附近的天主教堂及基督教教會聚會。他們講的道理我完全聽不懂,只知在崇拜中不斷傳遞奉獻袋,要人奉獻。後來乾脆少去了。由於生命中沒有了主,頓覺空虛寂寞。 1992年認識了未信主的先生黃文成,很快結婚組成家庭,以為可以填滿空虛的心靈,卻在暗中仍是感覺缺少什麼似的。丈夫一直以來都有賭博的習慣,我很擔心,卻又無能為力。當時我雖然離主很遠,但主並沒離開我。1994年遇上車禍,小女兒才5個月大,我腹中也懷著老二,然而主的慈愛保守,化險為夷。這事更令我思考人生的問題,並那位在遠方等候我回來的主。 1995年,丈夫的賭癮越來越大,為了協助他戒賭及重新做人,全家由愛明頓搬到溫哥華。然而,正期待開始新生活之際,卻發現我已罹患子宮癌,開了二次刀,才把癌切除,但也不知是否會復發。沒有主的日子,心中常常恐懼與不安。但人的盡頭,卻是神的起頭。

「我受苦是與我有益,為要使我學習祢的律例。」(詩一一九71)

神用苦難呼召我這隻迷羊回家。當時在溫哥華的伯母楊春英姊妹勉勵我重回真教會,回到主身旁。在加拿大第一次踏足真教會,竟沒有一絲生疏感,反而在聽道時深深被神的話感動,每句詩歌都滋潤我飢渴已久的心靈。因此我便每星期與先生開45分鐘車程到教會守安息日。先生也肯和我一同上教會,因散會後可在教會附近買菜。全家一起親近神,有種說不出來、無與倫比的喜樂。

然而,當我正要發起熱心時,屬靈的爭戰來了。先生的賭癮又發作,且變本加厲。每次發薪的週日都坐長途巴士到美國西雅圖賭錢。通常十賭九輸,回來又向我和孩子們發脾氣。我們真是活在苦難及爭戰中。然而,冷靜下來後,先生也承認賭博敗家,但又沒有力量改變。

「我真是苦啊!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?」

為了幫助先生戒賭,我們再次搬家,從溫哥華搬回愛明頓。然而,魔鬼並沒有放過文成。回愛民頓後,他嘗試找其他行業的工作,都不得要領,只有一間說要僱用他。賭徒要戒賭,卻在賭場上班,那裡會成功?從此,他安息日不再和我們去教會,領到薪水便馬上在賭桌上還給老闆。

輸光後就喝爛醉回家,小孩聞其腳步聲就躲,但我又不能躲他,有時他向我揮拳相向,我心裡默禱求神救我,奇妙的,他的老拳總是瞄不準,打在木牆上,都會留下一個洞。感謝主,受傷的是他的手,而不是我的身體。然而,賭鬼纏身的文成,欠下一身賭債,家裡經濟已是冰封三尺,家不像家,快要到變賣房子的地步,前路茫茫,怎麼辦?

「在患難之日求告我;我必搭救你,你也要榮耀我。」(詩五十15)

我和兩個小孩,每天晚上以淚洗面,求主把文成從罪中救出來! 2001年12日16日,文成帶小孩去溜冰,突感身體不適,他致電回家時,不支倒地,被救護車緊急送院,醫生診斷為中風並大量腦出血,緊急動腦部手術。我接報趕往醫院,醫生說非常不樂觀,文成沒有馬上死亡,已是幸運,但有可能成為植物人。

我一走進病房,只見文成昏迷不醒,右半身腫如豬腳,全身插管卻又毫無知覺。面對如斯情境,心裡卻沒有懼怕,深知我的神是全能的神,我已走投無路,只有靠神。緊急通知教會代禱,同靈也馬上趕到醫院為文成代禱。

感謝主,他昏迷後第九日醒過來,雖完全喪失記憶,但能醒來已是神蹟。其後教會不斷代禱,信徒不停探望及提供生活救濟(因我要全時間照顧文成而不能上班)。教會同靈的愛,如主的愛一般,無私無計較的付出,讓我們全家深受感動,反而文成過去那些酒肉朋友,聞其身患重病,卻無一人前來探望,避而遠之,讓人深感主內情誼真的不一樣。

接下來,在神的恩典下,文成康復得十分迅速。他在2002年5月10日出院,其間共住院療養及復健146天,可用拐杖行路及說話。病後的文成,有了完全的改變:除了因身體不便而被迫戒賭(感謝主),又不再愛喝酒,個性變謙卑,並肯坐著輪椅跟我們去教會慕道。2006年9月9日,文成決定接受大水洗禮,洗去他的罪。


感謝主,信主後的他變得更開朗,脾氣也變好了。現在身體狀況雖比不上中風前,行路不便,卻可不用輪椅式拐杖。右手仍無力,但卻是主恩典的記號。主讓先生失去一點健康,卻拯救了他失喪的靈魂和我那將破碎的家庭。

「我熬煉你,卻不像熬鍊銀子;你在苦難的爐中,我揀選你。」(賽四八10)

願一切榮耀歸給天上真神,阿們。

◎撰文/加拿大愛民頓陳月麗見證 楊志豪整理 ◎期數:360期 ◎2007.09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