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天主教徒領受聖靈, 歸入真耶穌教會 2019.11


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我作見證,並祈求我們天父的引導。在這篇見證中,凡我所說真實且能造就人的話,我都將一切功勞歸給神。若我有任何錯誤或疏漏,我願承擔全部責任。

我們親愛的 Annie 姊妹請我作見證,分享我如何領受聖靈,以及如何來到教會。Annie 姊妹是我最早認識的人之一。我想,我第一次來到教會時,她才九歲,而我當時還是個年輕人。今天我已經是個老人了。我今年七十歲,時間過得真快。

那麼,我是怎麼來到教會的呢?其實,我原本只是過著自己的生活,卻接連遇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巧合。所以,我就從頭開始說起。

在新澤西州的生活與結識未來的妻子

當時我在曼哈頓的華爾街工作,住在新澤西州,每天往返新澤西州與紐約市。我太太那時剛和家人從臺灣搬到我居住的社區。他們家在新澤西州的 Kearny(卡尼)經營一家餐館。

因為住得近,我便認識了後來成為我妻子的她,以及她的家人。我第一次走進那家餐館時,後來成為我岳母的她迎接了我,看著我說:「你想吃點東西嗎?」

當時我是一個不可知論者,也是無神論者。所謂不可知論者,就是不太思考神、不在意神,而且[一字不清楚]對神一無所知的人。

不過,我生活在一個多元文化的社會,一直很有興趣了解其他文化,以及別人的生活方式。成長過程中,我有很多天主教和猶太教的朋友。我們社區主要由歐洲移民和黑人組成。我在這些族群中都有許多朋友,也有希臘裔和義大利裔的朋友。

我原先住在一個波蘭裔與猶太裔居民聚居的社區。我從小在羅馬天主教信仰中長大,那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不久。

祖母與我童年時對宗教的理解

我記得,祖母對我的人生影響很大。她非常虔誠、務實,也非常樂善好施。不過,有一件事我不喜歡,就是她每個星期天都要我陪她去教堂。

我記得有一個星期天,我們正要去教堂,一位年輕女子迎面走來,向祖母打招呼。我想那時我大約四、五歲,那位女子約十八至二十歲,而祖母當時大約五十多歲,或六十歲出頭。

我們家在家裡說波蘭語,社區裡大多數人,不論是猶太教徒還是天主教徒,也都說波蘭語。但這位年輕女子卻用英語向祖母問好,說:「Sophie,妳好。」她們接著用英語交談。她說話帶有口音,我後來才知道,那是英國口音,而不是美國口音。

她們談完後,我們繼續往教堂走。我問祖母:「妳為什麼不回頭叫她,邀請她跟我們一起去教堂呢?」祖母對我說:「不,她不是星期天去,她是星期六去。」

我說:「可是,奶奶,妳是說她是猶太人嗎?」她說:「是的,她是猶太人。」我又問:「那她為什麼不說波蘭語,反而說英語呢?」

祖母笑了,說:「她的父母來自波蘭,但為了躲避戰爭而搬到英國。她在英國出生長大,所以她說英語。」

我繼續和祖母談,說:「我們星期天去,猶太人星期六去。為什麼我們不也在星期六去,這樣大家就能在一起,一同敬拜了呢?」

祖母看著我說:「聽著,我要向你解釋一件事。我最好的朋友 Rachel 是猶太人。她的孫子,也就是和你一起玩的 Howard,也是猶太人。他們是猶太人,因為神要他們成為猶太人;而我們是天主教徒,因為神要我們成為天主教徒。」

她說:「你要明白,任何宗教,只要教導信徒尊敬創造主,那位獨一的創造主;尊重受造的秩序;以憐憫和愛心對待神所造的一切生命;遵守法律,做良好的公民,就是好的宗教。」

她說:「我們這樣做,猶太人也這樣做。兩者都是好的宗教,但你必須永遠記住一件事:你是天主教徒,而你的朋友 Howard 是猶太人,原因是神要你們各自在那個位置上。神既然把你放在那個位置,你就絕對不可以改變。」

對基督信仰的疑問

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二十多年後,我遇見了後來的妻子。我想了解中國文化,也想學中文,所以一直和她及她的家人保持交流。我對他們的宗教一直很好奇。

雖然我是一個不可知論者,卻很好奇人為什麼會相信某些事。高中畢業後,我開始覺得,或許神並不存在,或許這件事也不重要。我的想法愈來愈偏向:只有看得見的事物才有意義。

若說要認識神,我其實並不在意。但我有興趣知道:那些相信神的人,為什麼會有那樣的信仰。

我不時會問她信什麼宗教,她總是回答:「基督教。」我說:「這個範圍很廣,基督教有很多不同的宗派。」她卻從不詳細說明她的教會或所信的內容,只說:「我們就是基督徒,我們星期六敬拜。」

我說:「你們星期六敬拜,這有點像基督復臨安息日會。你們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嗎?」但我始終沒有真正得到答案。

生日那天前往伊麗莎白教會 1981 年 6 月

1981 年的某一天,接近她生日的時候,我邀請她吃晚餐、看電影,替她慶生。出乎我意料,她說:「好,我去。」

我們開車到新澤西州 Meadowlands 的電影院。那是一間多廳式電影院,可以選擇想看的電影。我記得我們想看的那部電影晚上七點半才開始,但我們提早了一個小時,六點半就到了。那是六月的夏天,天氣很好。

她發現我們還得等一個小時,便說:「不了,我不想看電影了。」我問:「那妳生日想做什麼?」她說:「我想去教會禱告。」

當時我心想:「哇,還有什麼比去教會禱告更讓我想做的事呢?」[此處為反諷語氣。]我問:「妳的教會在哪裡?」她說:「在 Elizabeth(伊麗莎白市)。」

我說:「伊麗莎白市?開車過去,加上塞車等等,會花太久的時間。妳看,妳相信神,那就表示神無所不在,神也在這裡。那邊有一條漂亮的河,我可以坐在長椅上看河,妳想禱告多久都可以,一直禱告到電影開始。」

但她很堅持,說:「不,我要去教會禱告。」我說:「好吧,今天是妳生日,我就帶妳去教會禱告。」於是我們開車去了教會。

她有伊麗莎白教會的鑰匙,我想是因為她有幫忙照管教會、打掃之類的事。教會的門關著,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那裡。她打開門,走到會堂前面,跪下來開始禱告。

開始真心禱告

我站在後面聽著她禱告的聲音。接著她轉過身看著我,說:「現在,我也要你一起禱告。」我說:「等一下,妳禱告就好。我不知道怎麼禱告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聽。我覺得這樣很傻。」

她仍然堅持,說:「不,我要你禱告。」我對她說:「好,今天是妳生日,妳要我禱告,我就禱告。」但我心裡想:「我可以裝一下。」

於是我跪下來,閉上眼睛,做出這樣的動作。[示範禱告姿勢。]她轉過身來說:「你沒有在禱告。」我說:「有啊,妳看。」

接著她繼續禱告,過一會兒又轉過身說:「你沒有在禱告。」好吧,也許是我不夠努力,那我再努力一點。第三次,她又說:「你沒有在禱告。」

雖然別人曾對我有不同的評價,但我自認是一個很謙卑的人。當有人叫我做一件事,而對方的反應又像她對我嘗試禱告時那樣,我就開始思考這件事。因此,我想做個實驗。

我對自己說:「她根本不知道我有沒有在禱告,她只是故意這樣做,想為難我。現在我要證明這一點。我不知道自己要向誰禱告,真的不知道,但這次我要認真試著禱告。我會非常、非常認真地禱告,然後她一定又會轉過身說:『你沒有在禱告。』」

於是她開始禱告,我也閉上眼睛,說了這些話:「我不知道神是否存在,也不知道我的禱告能不能傳到任何能聽見它的存在耳中。但如果祢真的存在,而且聽得見我的禱告,若祢有任何關於祢自己的事想讓我知道,現在就是告訴我的好時機。」

懊悔、平安與力量的經歷

就在那一刻,我感受到一股很強的力量。我其實不想稱它為電流,但這已經是我能想到最接近的形容。它降下來,停在我的額頭上,然後沿著我的脊椎一路往下。

接著,我開始看見自己人生的異象。我之所以提到祖母,是因為我和她真的非常親近,但我卻沒有好好對待她,也沒有尊重她。我把她對我的一切都視為理所當然。

我看見人生中的一幕幕往事在異象裡出現。我看見自己對那些最在乎的人所做的一切錯事。我看見自己如何不尊重祖父母、不尊重父母,如何把朋友和兄弟對我的一切都視為理所當然。

我看見了自己的真實樣貌,而我並不喜歡那個自己。後來我讀《約伯記》時,其中的一段話讓我想起當時的感受。

約伯與全能者有了如此親近的相遇,他對全能者說:「我從前風聞有祢,現在親眼看見祢。」也就是說,以前是別人告訴我關於祢的事,現在卻是我自己親眼看見祢,「並在塵土和爐灰中懊悔」。

我感到非常難過。我不喜歡當時的自己。就在那一刻,一股深深的懊悔籠罩了我,我忍不住大叫,哭了起來。

我看見了自己,那並不是一幅美好的畫面。我一邊哭,一邊想到父母、祖父母、所有的朋友,以及那些我不曾尊重的人,也想到過去的種種壞事,以及我曾經來往的壞朋友。

在這極度痛苦的情緒中,我對自己說:「啊,我到底做了什麼?真希望能把那些事收回。我真的很抱歉。」就在那一刻,我開始感受到一些平安。

就在我說「我到底做了什麼?真希望能把那些事收回。我真的很抱歉」的時候,我開始感受到內心的平安。我的心情從極度痛苦轉為平安。

接著,我開始感受到一股溫暖,以及身體上的力量。那一刻,我覺得自己彷彿能穿過一道磚牆,而且感到很喜樂。

接著我望向 雷詳孝 [即後來的妻子],異象就停止了。她轉過身問我:「發生什麼事?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我說:「妳叫我禱告,結果就發生了這些事。」

回家禱告與夜間的經歷

那天晚上回家後,我走上樓,進到自己睡覺的房間,就在我們家的二樓。我又開始禱告。

禱告時,我裡面有一種嘆息,有一種在聖靈同在時會有的內在聲音。我感覺那股力量又回來了。

接著我就睡了,房間的窗戶開著。入睡大約一個小時後,我覺得自己醒了,或者說,我似乎處於半夢半醒之間。然後,我又看見另一個異象。

我看見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,穿著紫色洋裝,留著長髮,斜躺在沙發上。她看著我,招手要我過去。

我說:「噢,有些不對勁。」於是我說:「不要。」就在那一刻,一股黑煙從我周圍冒出,飄過房間,從窗戶出去了。

我不知道那究竟是夢、是異象,還是什麼,但這確實是我睡眠中有過的一次經歷。

第一次參加安息日聚會

隔天,雷詳孝 打電話給我,說:「我和媽媽談過了,也告訴她在教會發生的事。媽媽說,她覺得你應該星期六來教會。」

好,於是我第一次在真耶穌教會聚會時前往參加。和往常一樣,我遲到了,大家已經在教會裡禱告。我聽見那些聲音,覺得很像羊叫 綿羊或山羊的聲音。

接著門開了,一位執事走出來,名叫 高執事 他看著我說:「噢,你就是 Raymond。我們正在等你。」我心想:「喔,他們已經告訴所有人了。」

我參加了第一次聚會。聚會後,有幾位教會長輩在場 高 執事、吳約翰 長老,以及 黃剛明、郭超義、薛福隆、蔡梅西,可能還有其他人。

他們請我一起談談所發生的事。他們很想知道經過,所以我把剛才在這裡所述說的內容,大致向他們說了一遍。

他們對我說:「那是聖靈的感動。現在你需要受洗,我們邀請你在我們教會接受洗禮。」

我說:「不,我想不必了。我還是嬰兒時,就已經在天主教會受過洗。不過,我倒是不介意星期六來參加聚會。」

決定受洗 1981 年 8 月

我和祖母談過這件事,也和媽媽談過。我一直在思考受洗的事,並為此禱告。我擔心自己會背棄原有的根源,想起祖母曾說:「神要你保持天主教徒,你絕對不可以改變。」雖然我其實已經變成了無神論者、不可知論者,但那似乎不算;去另一間教會,卻是另一回事。

但在六月到八月的那段期間,每次我跪下禱告,那股力量就會來到,我能感受得到。那是一種非常、非常有益身心的感覺,一種很溫暖的感覺,在禱告時充滿了我。

那段時間,我主要和吳長老,討論這些事。你們記得 吳約翰 長老嗎?我想更親近後來的妻子 雷詳孝,當時我們還沒有結婚。同時,我相信自己經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我知道,當她叫我禱告時,確實有非常重大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。

在持續禱告,並在禱告中尋求指引之後,我認定接受洗禮是正確的事,於是在 1981 年 8 月受洗。那就是我在真耶穌教會中行走信仰道路的開始。

持續尋求真理與感恩

有時我走進一間真耶穌教會,若那裡的人不認識我,就會問:「你是慕道者嗎?」我總是回答:「當然,而且我希望你也是。」[英語 truth seeker 的字面意思是「尋求真理的人」。]

我們永遠不應停止尋求真理。耶穌說:「認識真理,真理就必叫你們得以自由。」祂也說:「尋找,就尋見;叩門,就給你們開門。」祂並沒有說:「找到了,就停止尋求。」

所以,我認為自己是一個尋求真理的人。有人問我:「你相信神嗎?」我會毫不含糊地回答:「不。不,我不是相信神;我是知道神存在,所以我不再需要只是相信。」這就是我今天的信仰狀態。

我告訴你們,我有許多值得感恩的事。我認為,最好的禱告就是感恩與感謝的禱告:為父母、為孩子、為朋友獻上感謝,也為這件事感恩 全能的神,那位眾光之父,在祂並沒有改變,也沒有轉動的影兒,竟揀選你,使你得以出生,成為這受造世界的一分子。這是何等美好的事。

結尾的祝福

最後,我要把這段話留給大家。Annie 姊妹提到我學過希伯來語,所以我就在這裡練習一下。我要用這段祝福,祈願全能的神賜福給在座的每一位,也賜福給我的妻子、兒子,以及過去我所認識、如今已不在這裡的人。

我們翻到《民數記》第六章。猶太人的父親有了兒子,等兒子長大成人,父親就會把手放在孩子頭上。他們想要祝福的時候,也會這樣做:把手放在頭上,誦念這段話。這就叫作亞倫的祝福。

我會照他們的說法,用希伯來語誦念 口音可能有些出入。[希伯來語誦念略去]現在我用英語說。第二十四節。

「願主福給你,保護你。願主使祂的臉光照你,賜恩給你。願主向你仰臉,賜你平安。」

我把這段祝福留給大家:願主的臉光照你們;願主賜福給你們,保護你們;願主使你們和你們的兒女,一生一世都享有平安。

謝謝你們成為我們真耶穌教會大家庭的一分子。